二郎's profile清风笑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清风笑清风笑我狂,我笑清风凉;清风随我笑,我随清风飘。 June 26 最近有点诡异我真傻,真的。我单知道落后的城市里才会有小偷和罪犯;我不知道上海也会有。我一清早起来下了楼,看见两个陌生的青年站在电子门外。我走近电子门的时候他们就凑上来按电子门密码,我故意等了几秒想等他们按开,但他们没按开,我想该不会是外人吧?不太可能是小偷吧?于是从里面开了门出来了,回头看他们,还在按密码,但门是锁不上了——他们已经控制住了。结果,下午4点,C姐通知我宿舍检查有没有丢失财物。我回到宿舍时,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家阿公指着我宿舍门边墙上的脚印说,阿婆看见两个人想开我宿舍的门,又指指上面已经被扯开的窗纱说他们可能钻进去过……开门进去后,一切原样,反正没什么值钱的东西——其实我担心的是他们可能会把我刚整理打包好的衣服弄乱。 话说前几天某地发生了惨烈地铁相撞事故,两天后,Y老大在他的日记里说,那是他乘坐的前一班地铁…… 上个星期的某天晚上,偶然点到一个Michael Jackson的演唱会视频,居然很有耐心地看完了。昨天又不小心点到这家伙的视频,没有耐心只看了十多分钟,那个场面之轰动只能用恐怖形容——阿杰哥刚开吼没几分钟,台下的工作人员就忙起来了——忙着把陆陆续续因过度激动而现场晕菜的杰迷抬出来送上救护车。估计预先停在场外的救护车也排得很壮观。今天,我一反常态没有先开网页,而是先登了泡泡,结果泡泡弹出了我今天看到的第一条新闻:昔日美国歌王迈克尔-杰克逊因心脏停止跳动在洛杉矶逝世。 最近还是不要乱看歌星们的视频了,以免人家遭殃。 June 23 杂乱无章(2)BOSS给我的活干得七七八八,我很想说差不多了,但似乎还有一件活没完,但目前没有资源,我只好悠闲地干等。坐在电脑前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。就像小李说的,我上网,除了挂BBS挂Q检阅一遍邮箱上开心网收一菜偷一下奶,似乎就没什么可做的,连新闻我都懒得看了。想当年,上网对我来说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情,现在就像例行公事。看来我原本就是个没有情趣的人。各位看官如果哪天发现我到40岁还在打光棍,请不要奇怪——这说明你该起床了。 一个月前,我还没有开心网的帐号。我以为那是年轻人玩的东西,我老人家还是不要入流的好。结果X同学一过来就狂吹那东西有多好玩多好玩,并强行帮我注册了一个帐号。结果之后我一发不可收拾,靠偷菜成了暴发户。而且我发现我的同学们绝大多数都在这个网上,汗……再后来,该网上有一投票选自己年龄,结果80至84出生的居然是主力。 前天去一老同学那请客。同学点了几道菜,其中一道是泡椒鱼头。不过他点菜的时候我开小差去了。等鱼头端上来时,我盯着那道菜看了半天,问了句:这鱼怎么没有尾巴? H同学走了,其他几位有的去广州培训了,有的不饿不想吃了,有的等师弟来。晚饭只有我和Z博士一起去吃,氛围冷清而凄惨。水果发的是桃形李子,Z博士不想吃想扔了,我说给我吧。Z博士说李子吃了会伤胃,我说不吃会伤心。 这年头,李子越来越像桃子,桃子越来越像南瓜,非主流越来越像鬼,只有鬼才知道他自己像什么。 June 13 又见毕业逛母校论坛,赫然看到师弟师妹们的毕业聚餐照片冲上了十大。那些照片里师弟们占了大半江山,摆着各种各样的醉态,一如当年我们的样子。是的,毕业了,谁管谁失态呢?反正也是最后一回了。只可惜当年我没有陪弟兄们一起失态,我伪心地伪装起来了。罢了,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,还是不要后悔的好。师弟们狂妄地自称“黄金一代”,我没有接触过他们这一届,但无论如何是有些不爽。算了,随他们狂去吧。 前两天GW同学说等我们离开那天到火车站送我们,我们说不必了。H同学说怕到时候她要哭哭啼啼的,那就有得尴尬了。她说她从没送别过同学。我跟她说,每年毕业的时候,南京的火车站都很热闹,每天都有一批批的大学毕业生来到火车站送别他们的同学,集体哭,集体唱歌,很多拥抱,很多挥手,很是壮观。 上周,小李同学打电话来,说他这个月12号答辩,等答辩完了过来找我狂欢,白天出去逛,晚上交流星际。今天是13号,又刚好是周末,他终究是没来,而过了周末我又得开工忙活了。算了,也许他昨晚正和他的弟兄们一起狂欢,一起喝醉,今天也许在睡个天昏地暗。如果他把这机会浪费在我这,我想他将来也许会后悔的。 两个月前听到一首歌,叫《青春大概》,那时我在想,也许我已经没有资格去谈论青春了。我已是个奔三的人了。昨晚想起这事时,偶然瞄见镜中的自己,突然有点不认识自己。 人生苦短,聚聚散散,一波又一波,我们需要在每一站都留下点悲伤吗? May 20 人是铁,饭是钢(外一则)上周六,F博士与我和H同学同去吃午饭时只喝了三碗汤,说是为了减肥。我们都莫名其妙为什么赘肉挤不出一点的F博士为什么要减肥,他解释说:血脂高,医生说有脂肪肝风险。一旁的ZXY说:不吃饱了哪有力气减肥啊。吃完收工时,F博士当着我们的面宣布下周午餐全部放弃。 以往都是F博士第一个发出吃饭的号令,大家群起呼应,吃饭大军浩浩荡荡开往食堂。周一那天中午,F博士的号令没发,大家居然忘了吃饭这回事,以至于从不发号随大流的Z博士终于忍不住,承担起了这个重任。Z博士发号的时候,我都鄂然了一下。F博士的计划对于我和H同学来说已不是新闻,但其他人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。饭桌上吃饭的时候,大家才发现少了F博士,Z博士问为何他没来,H同学答曰:减肥,瘦身美白。大伙笑。Z博士又问:他减什么肥啊,他哪里肥了。我答曰:内脏肥。大伙又笑。 周二中午,F博士又实践了他的诺言。 周三中午,临吃饭前,F博士突然站起来说要去吃饭——他说:不吃午饭下午饿得太难受了。大伙笑。 =================我是分割线================ 今天中午吃饭,大伙聊天,不知怎么扯到长跑上来的。H同学于是来了兴致,把他的阿甘之路说了一遍:大学的时候长跑满分;曾经跑步翻越某高山,在山的另一侧溜了一圈一览某高校众美女,返回前在附近池塘捉了条蛇,本想把那蛇拿去卖了,但后面还是把它扔了,因为太臭……我插了句:当时那蛇也是这么想的。 May 15 佛曰:你——圆满了!五一前,我还在为答辩的事发愁不知何时通知Boss合适,Boss却突然先给我打来电话,问我答辩的事怎么办。我突然搞不清是谁要答辩了。原来是研部那边给各位导师发了Email催他们赶紧搞定答辩的事,5月20日是截止日期。 去北京答辩,颇有点上京赶考的味道。不过人家古人还有娘子的叮咛嘱咐,我是孑然一身。到了北京,把论文打印出来,连致谢和个人简介加起来才50页出头。小D同学把他70多页的论文拿去给他Boss看时,他Boss看都不看,拿起来掂了掂,说:怎么这么少?人家那M同学都写了90多页,今晚你别睡了,回去再多写十几页。再看看自己的论文,捏起来似乎还没我的本科论文厚,会不会毕不了业?纠结到了晚上,终于因为懒,不想再弄了。Boss迟迟未定下答辩时间,而答辩委员的聘书又须提前几天送出,我左右为难。好在最后赶在周五下班前把聘书送出了。 周日上午,给Boss试讲了一遍,讲了30多分钟,中间有点磕磕绊绊,Boss不太满意,把时间给我限制在25分钟以内。于是晚上对着PPT又大作手术,晚上12点半睡下,早上6点被早起的太阳照醒,7点多起床,8点半惶惶然到了答辩地点。 答辩时我居然行云流水地讲了20分钟。答辩委员会主席C院士满意地说:节省了很多时间。然后大家提了几个着边际和不着边际的问题。看来各位老师对我这种小朋友还是很照顾的。最后,答辩委员宣读答辩评语和决议,大家鼓掌,一切都那么顺利,我仿佛听到远方的如来在说:你——圆满了! 不过也不全是夸奖。给C院士送聘书那天,C院士让我把一本论文给他看,我说等我把论文弄成彩打后再给他送去,他说没必要,我也就听话了。结果答辩会上,Z老师就狠狠地抱怨我的论文图片看上去一片乌黑,什么都看不清。 答辩完毕,去找C院士要论文,年事已高的C院士拿着放大镜照着文章给我指出文中几处错误后让我回去改,论文他要留下。又花了不少时间修改论文,把许多黑白的图换成彩色,最后让文印社彩打。打好送来后发现某图因为颜色太深,对比度完全打不出,只好换图重新打。折腾了一整天,终于赶在回上海前的最后一天下午五点把终稿版弄到手。既然C院士要保留,就有必要给他送去一本修改过的彩打本。哪知送到他办公室时他不慌不忙拿起原先的黑白本说:有个错误忘了给你讲,上次我没翻到那……泪奔啊!最后不得不用小刀粗糙地切了几个纸条把错误的一句粘掉盖住。好在最后拿给C院士看时他看着那边都没切直地纸条说:很好。 原计划还要给Z老师送一本,但终究是没时间了,最后一天晚上九点多的火车赶回上海。人家唐僧取个经可是风风光光地飞回来,我只能坐着熬一晚动车一脸疲态地回来。人家都说答辩完了该轻松轻松了,我还有三个任务等着我,仿佛唐僧对悟空说:经书我先带回去,那边还有几个妖怪你去打打…… |
|
|||
|
|